男人戴了橡胶手套的触感冰冷,落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刚才就是这道题,你答错了。”
沈青泽指尖划过她羊脂般细腻的皮肤。
权酒受不了这样折磨人的气氛,双手一撑,想要坐起身。
“宝贝儿,你现在只是一副不能动弹的尸体。”
沈青泽按住她的肩头。
权酒躺在桌上,挑了挑眉:
“所以只能任你胡乱解剖?”
沈青泽:“不,是为所欲为。”
………
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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