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胥烛已经看到凤灼身后的权酒,他嘴角浮出一抹笑意。
“王爷,不是我不愿意透露,只是这位神医藏得很深,她不一定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权酒闻言,警告的目光看向他。
凤灼已经听见了权酒的脚步声,他转着轮椅回头。
“你去哪了?”
权酒:你眼线这么多,我去哪儿了你不知道吗?
“去冷宫了。”
她乖乖认怂。
凤灼早就收到消息,并不意外:
“陛下,臣早就说过了,墨溪狼子野心,桀骜不驯,不能留。”
权酒:我觉得你说得对。
“墨溪只是个孩子,对我言听计从,能有什么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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