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年面无表情开始给她消毒,红棕色的消毒液沾染上雪白的皮肤,刺眼夺目,宛如一副上好的名画,被人泼了浓墨。

        当棉签触碰到伤口周围时,权酒眉心微不可见的一皱,司瑾年留意到她的反应,眉头皱的比她更紧。

        “我动作已经很轻了。”

        可以说根本没用力,以往他给他手下的人上药,都是粗暴上手,直接半瓶药水泼上去,然后用绷带缠上,在营里,男子汉大丈夫谁敢喊疼,谁就是孬种。

        权酒不认可:“三爷,我可不是你手下的人。”

        司瑾年:“我手下的人要是像你一样娇气,早就被我一枪崩了。”

        与其留着给敌人送人头,还不如死在自己人手里,好歹还能死的痛快点,落个全尸。

        权酒单手扯着旗袍衣领,防止衣服掉下去:

        “三爷,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暴躁?”

        暴躁,粗鲁,不解风情。

        司瑾年语气不变:“我只知道,说我帅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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