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行确实头疼,尤其喝了点酒,意识有些迷离。他接过药,仰头咽下去。
黑色轿车停在俱乐部门前,纪尘过来时,恰好看到夏繁星将坐在台阶前的男人拉起来。
“三少。”纪尘急忙上前,一把将男人搀扶起来。夏繁星跟在后面,等到陆谨行上车,她也跟着上去。
须臾,黑色轿车发动引擎,很快离开俱乐部。大概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云山公馆外。
纪尘打开车门,车里的男人先下了车,随后夏繁星也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进去。
客厅里亮着灯,陆谨行进门后,坐在沙发里。这会儿酒劲散去不少,他背靠沙发,只觉得头疼不舒服。
“头很疼吗?”夏繁星倒了杯热水过来,在男人身边坐下。
陆谨行低头喝了口水,掌心用力一下下压紧额头,“纪尘,明天约傅医生。”
“是。”纪尘站在沙发不远处。
夏繁星盯着男人紧绷的俊脸,黑眸闪了闪,道:“虽说你还在恢复期,但有时候头疼也不一定是因为伤处而引发的。”
听到她的话,陆谨行缓缓抬起头,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脸上,眼神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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