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忽然咳嗽起来,姜久急忙走到边上倒水。陆谨行黑眸沉了下,盯着闻兆年的眼神有些冷。
嘶!
闻兆年被男人凌冽的眼神震慑,心中一百八十个不高兴。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这话在陆谨行这里,完全相反。
“喝点水。”姜久倒杯温水过来,轻轻放到陆谨行手里。
她微微叹口气,看向怒目而视的闻兆年,道:“闻少,我只是想来看看他,并没有任何恶意。”
“看他?”闻兆年眉头紧蹙,“你还想他……”
这次不等闻兆年说完,陆谨行冷着脸,先开了口,“你公司不是还有事吗?我很好,不用你惦记了。”
闻兆年薄唇紧抿,显然被气的不轻。好好好,嫌他碍眼是吗?那他走还不行吗?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男人就是过河拆桥!
啪!
病房门关上,闻兆年气哼哼离开。姜久坐在椅子里,秀气的眉头蹙了蹙,“其实没关系的,他也是为你好,担心你才会说那些话。”
陆谨行上半身靠着床头,“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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