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少时眼神蓦然一冷。

        “整个云市的人都知道,是我给陆谨行下药,是我爬上他的床。”姜久一字一句,说的云淡风轻,“若说起来,这里面还有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当众退婚,我这辈子怕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

        宋少时脸色难看,一张薄唇紧抿,“姜久,你太天真了。陆谨行是什么样的男人?他今天公然带着女伴招摇,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刚刚他人就在里面,可他却看着顾安宁刁难你,一句话都不说。我告诉你,陆谨行绝不是什么好人,你在他身边,只会被他玩死!”

        “他给了我陆太太的身份,已经足够。”

        姜久语气不急不缓,道:“你知道,被人像块抹布一样丢弃是什么感觉吗?”

        “你知道,人言可畏能够将人致死吗?”

        “你又知不知道,孤零零一个人承受世人所有的冷眼嘲笑、恶毒谩骂是什么滋味?”

        “……”

        “宋少时,我那天就说过,从你离开的那刻起,我和你之间就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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