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思疑惑上前,“不会啊?我们走的就是近路了,怎么没看见你?”
潇楚辞一个眼神扫射过去,白银思立马闭上了嘴,“我在路上借的马,比你们快。”
此时,百般无赖的白银思看了看天,天色晦暗,应当是又要下雪了,来时他和温沅沅两人都没有斗篷,这要是惹上了寒气,现在的情况,还不好找大夫医治,
“…先不说这个,我们先进屋吧?这天气,估计过不了多久,又要下雪,容易着凉。”
温沅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扭头看向了潇楚辞,“嗯,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好!”
进了屋子,白银思合上房门,三人一同坐在了藤椅上,围成一圈。
“我去见了丹阳。”
温沅沅紧张的皱了下眉,当时她见到将长眠身上染的那滩血,恐怕情况就不是很乐观,“她怎么样了?”
“太医给她伤口止住了血,但因为伤的太重,脑袋碰到了地上那片尖石,可能没有段时间,醒不过来。”
白银思双手支撑着下巴,长叹了口气,“…这次,丹阳伤的可真严重,也不知道将长眠会不会难受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