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人回到前厅,有丫鬟奉上热茶。
赵夫人毕竟是行伍人家的掌家主母,遇事倒是冷静,等下人们都退了出去,这才说道,“只怕这事不简单啊!”
“现在还在年节中朝廷未开朝,难道西南王想趁这个时候造反?”林清琬还从未见过战场是什么样子?难道这仗真的要打起来了吗?
赵凌潇从接到消息,手上就开始冰凉,捧着茶碗道,“之前边关连年征战,现在国库空虚人困马乏。眼下主要兵力,一部分在北,一部分在南,京中守备确实空虚。西南王若是真的破了颍州的防线,那我们京都将彻底沦陷了,等西南王占了京都,宁王和我父亲将腹背受敌。”
“他们都是计划好的!从谋害我父亲开始,再到红袖被杀,现在又要对颍州下手了。”该来的最终还是要来。
林清琬临走时,拉着赵凌潇小声道,“若是情况不妙,你带着姨母偷偷离开京都吧!”
赵凌潇摇了摇头,“不行,那我二哥怎么办?他是禁军统领,保卫皇城,我太了解他了,他宁可战死也不会走的。我不忍心丢下他!”
生死关头、血肉至亲,谁忍心独活。
忠君爱国,说得容易,可一笔一画都是用血写出来的。
林清琬心中也不忍,“若是皇后控制了皇城,到时候我们都在劫难逃。这种紧要关头,能活一个是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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