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柔荑,死死蜷捏出了青藤,指尖更嵌入手心,血滴自指缝渗出。
深藏在记忆深沉被死死压制的仇怨,今日,终是再也不能压制藏起了。
“你可以做云霁,你可以藏起来,你可以在你的外祖父和你那皇伯父的庇佑下,安安稳稳过完你的一生,再也不去做那个黑暗中的容骁,可是我不能,你难道会不明白吗?”
她不能逃,若逃了,那就是明白的告诉所有人,她就是秦娆,她就是前朝余孽,浩叔和琴娘会因此而死,苏家更会因此被那刽子手连根拔起。
蒙缎之下,那双透亮似黑曜石般的凤眸溘地波动,云霁怎能不明白。
透过蒙缎,看着眼前女子,她的眼中虽然带着对瑜皇恨不能杀之的猩红,可她的面上却是可怕的沉静。
她虽仇恨难压制,可她此刻很冷静。
“是云霁思虑不周。”
须臾,那双柔荑被修长大手拉起,掰开来。
唯有手心血痕方知她是如何让自己这么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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