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清泉都早已被那浑浊淤泥污浊了,唯有清泉方能衬托的眸子,又如何还能再透亮,所以当知琅京之内变故传来时,她才会一时失了判断。
他是容骁,他不是云穆皓。
可是容骁又如何,不是云穆皓又如何,与她而言,早都没有任何意义。
不是吗?
“你既乃容骁,你就该清楚更明白,只一个云瑜怎能洗刷秦娆心中那蚀骨仇恨,她从来都睚眦必报的。”
素手之中,玉骨扇竟出现。
话语却平静下来,平静无波。
“我尚未再找你,你既自己送上门,那今日,你我之间便就此做个了结。
你既做出你的选择,那么便别再如此一副深情面貌,否则只会让我觉得好笑,笑你那颗霁月世子之心。
从来都淡然风华的云王府霁月世子,原来也不过乃一小人,小人心,君子腹,是否连自己都会觉可笑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