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先生,云霁确实能看清她的容颜,可却也只能看清她一人的容颜,竹先生还是莫要开心太过,云霁的眼,并未曾好…”

        “无碍无碍,就算只是看清了一个人的面容,那也是极好的,这就说明世子的眼疾有治愈的可能。

        鄙人行医问世多年来,像世子这种类似病症所见不多,却也不少,可从未有一人能像世子一样,竟能看清某一人的脸。”

        对于云霁的泼冷水,竹先生倒是一点没有被泼着,反而愈发欢喜。

        他所见像这种看不清他人容颜的眼疾病症,要么是家族所带病症,要么就是后天因脑部受创而患上此类病。

        可像云霁这种在毫无征兆失明又复明后而患上的眼疾,他却是第一次遇见。

        这些年他一直苦心钻研,却毫无进展,而今竟有了如此变化,他如何能不喜悦。

        这一个变化或许和云霁的心病也有关,两者病症,实则相辅相成。

        云霁眼疾生出这一变化,竹先生当真激动不已,都失了往日沉稳,与云霁不过又两三句话后,他便匆忙回去自己的药房,继续钻研。

        “呵…”

        竹先生离开,云霁摇头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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