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莽汉又一记铁拳砸过去,苏五骂咧的声音没了,人又一次消停,栽倒在船板上。

        又被揍昏。

        整张脸已被揍得青一坨的紫一坨,鼻血也流出。

        “你下手悠着,若是被整死了,还如何换那苏家女。”

        船舶摇摇顺着河流方向顺流而走,苏二赶到时,这只船只已不见,拉过一个渡口伙计一番打听,得知有两个汉子架着个受伤之人,说是自家小弟得了麻疹,伙计也没敢凑近看。

        可苏二知道,一定是苏五,打听了那只船舶是去芙蓉县,他亦租了一艘船,继续追了去。

        夜幕降临,白日时晴空,可很闷热,这到晚间,天空果然阴沉下来,迎来了朵朵乌云。

        乌云汇聚,却没有落雨,只是厚重了今夜这夜色。

        戌时至,苏娆堪堪抵达百里坡,却未曾上去坡上,马儿已口吐白沫瘫倒死亡,累死了。

        此刻苏娆却顾不得马匹,快速徒步上去坡上。

        只是斜坡,并不怎么陡峭,轻功动,脚踩枝干,苏娆上去百里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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