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内映入身旁的这位女娇儿,清晰又夺目。
就这么看着,看着好久好久,似已春去秋来,山河轮转,云霁才似要发笑,却又未曾笑出,欣长玉指竟颤巍的触碰了一下苏娆的脸。
“娆娆,我竟能…竟能看清…看清你的容色…”
低语喃呢。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恍惚,又夹杂着一种压抑的激动。
他笑了,不是以往那种含笑,而是一种只让人觉得满山四季花常开的喜悦。
荡漾心扉。
泛起层层涟漪。
映入眸内的女子,细腻肌肤,白里透着红,就这么躺在自己身侧,却面露苍色,眉梢间陇起的纹路极其明显,将左额上的那道难看疤痕更映衬的十分打眼。
如此昏厥,却很难安稳。
唇角更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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