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他若是没有甩开瑶儿的手,若是他冷静一点,若是他拉住瑶儿…

        “那把龙椅儿臣要定了,父皇若是想要阻止,那就杀了儿臣,一把推倒,正好也能撞个头破血流,父皇的儿子和妃子又不缺儿臣和母妃…”

        见瑜皇似乎瞬间苍老,云穆靖后面的刺话终是停下。

        他知道静皇贵妃的死因一直是瑜皇心头不能触及的炽痛和一生的追悔。

        很久,才又说一句:

        “父皇,是您让我做这个七皇子的,从儿臣一出生,您便已经为儿臣选好了未来的路,云穆靖既是皇子,那他为何就不能争夺那把龙椅。”

        跪地,对静皇贵妃的灵位棺椁叩叩三个响头,又对瑜皇叩了三个头,云穆靖大步离开。

        “不管未来的路如何变,那都是儿臣为自己选择的,再不是父皇能决定,儿臣不甘只做个藩王,更不甘如此无为一生,儿臣要做天下之主。

        父皇若觉得儿臣野心勃勃,竟妄图整个天下,大可以帮三皇兄除掉儿臣,就像对待四皇兄一样,一杯毒酒,给云琅留一个最适合的君王。”

        紫衣身影消失。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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