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只用了一半。

        “儿臣早已不恨了,父皇也放下吧!这些时日来父皇日日为儿臣忧心,为儿臣担心,可儿臣就是七皇子,更是男儿,儿臣不会有龙阳之好。”

        ‘男儿’和‘龙阳之好’这六个字,云穆靖压重语气,似乎是刻意强调。

        “而且皇子间暗下斗争,父皇从来都是这么来培养的,儿臣也不能例外,儿臣和太子之间,唯有胜者为君,若儿臣输了,也只能是儿臣技不如人。”

        ‘技不如人’这四字,云穆靖的语气又似乎变了变,似是另一层意思。

        胜者为君,他相信若只和太子相争,他绝不会输,除非有人相帮太子。

        而这相帮之人,就只有不想他争夺皇位之人,绝不会把皇位传给他的父皇。

        若是这样,那他无话可说。

        蜀锦紫袍,随风摇曳,云穆靖走下观天阁,只是那双柔魅眸子却又快速扫过去一眼不远处御花园假山之地。

        一抹难看神色浮现,眉目之间那抹女儿家有的柔感完全被此神色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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