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假神梦过的很是荒唐,具体体现在晚上无论修的怎样牢固的窗户还是会被白亦搞开然后一夜缠绵上。

        这种事都是心甘情愿的,神梦真的不愿意白亦也没办法继续,何况白亦特听话,只要她说不,他就是在里面都能立马停下来。

        至于为什么心甘情愿,因为很舒服,就他妈的舒服,白亦虽然以前没做过,但学得快啊,没两天就熟练的要命,叫人欲罢不能。

        神梦也奇怪,其实她对这些都不怎么上心,但是每次过后醒来她浑身轻松,且一次次都充满了力量,让她很是受用,所以虽然不主动,但是白亦送上门来不吃白不吃。

        也不知道到底谁亏了,可怜小白亦。

        开学之后,白亦也忙了起来,真的和要继承家业一样,最长的一次隔了十天才看到他。

        这天下雨,神梦没带伞,同一个办公室的老师略害羞,“神老师,我送你去门口坐车吧,我有伞。”

        “那便麻烦了。”

        走到门口,热心善良的老师便撑着伞举在神梦头顶,神梦则是准备打车走。

        “老师。”

        熟悉的声音,神梦本来低头看着雨水溅落到地面,听到声音抬起头,视线里白亦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黑衣,和平日里那个明媚的少年不同,这时候他像一束罂粟花,有毒且妖冶。

        “谢谢刘老师,不过,小梦有我哦。”说着白亦又低头看神梦,“我来晚了,小梦。”

        刘老师也听说过这两个,尴尬的笑了下,神梦眼神示意白亦别闹,冲刘老师轻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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