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难了，真的。
“小梦，下面的鬼好奇怪呀。”云轻语决定转移话题，“为什么没有形体，是烟雾呢。”
他能感受到水底泥里升起的烟雾不是真的烟雾，而是一缕缕灵魂，或者说魂魄？鬼？反正跟平时他见到的鬼完全不一样，好像批量生产的小鬼。
“不知道。”神梦对这些不清楚，澜又不在，没人能解释，不过她可以大着胆子猜一猜。
“我猜应该是执念不够，或者功德不够，灵魂不够完整吧。”想了想神梦继续说：“可能要到晚上才能知道真正的鬼。”
事实上水底的那些都是，但根据传言里学院闹鬼的事，都是在晚上，那晚上一定会发生什么才是。
神梦想到这里，不禁目光温柔的看着云轻语，云轻语有点不好意思，“干，干嘛呀。”
“我在想，有你真好。”
云轻语：！！！
他该怎么表述此时的心情，谢？谢谢？
“你在的话，能很好的吸引鬼呢。”神梦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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