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个住在府城的布庄家少爷,没事经常往咱们县里的绣坊跑干啥?

        哎呦那借口可多了,今天要定制手帕,明天要定制荷包的,你二姐的绣坊一年的订单都没有他给你二姐跑一个月的多。”

        “哎呀,娘,”

        “怕什么羞,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害臊的。

        这一来二去的,你二姐就被人给勾搭上了,之前那小子就单独找你爹商量过,我们寻思着,反正你府试的时候也要来府城,不如就等来了之后再让他跟他爹娘说,看看什么时候来提亲何事。

        这不,人家动作也是怪快的,今天就找媒婆来提亲了,我就应下了,回头得跟亲家商量一下婚期,你二姐这都十七了,明天要是再不嫁,我跟你爹是不用挨板子,可这罚银不得交么?有那钱干啥不好,凭啥白白交罚银?”

        二丫无语的脸红看房梁,三丫就凑过去二人嘀嘀咕咕的,李家柒想着,二姐的生日是在六月,春闱是在二月,算了,还是不等自己了。

        “那娘,二姐的嫁妆什么可得赶紧准备了!”

        赵氏一拍大腿

        “可不是咋地,我想着,要不就在府城准备一些,等到时候嫁过来的时候就能少带点东西,路上也轻省。”

        这话,怎么这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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