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自从我任临河府知府一来,就这两年,前年和去年,你说我这都第二年了,眼看任期满了以为能活动活动,结果就给我来这么个事。”
花师爷轻咳一声提醒他
“大人,咱们之前那些赋税可都减下去了,您这三年可不能太好过,咱们就当是忍三年,可别忍不住功亏于溃啊!
我跟在大人您身边也是想着大人能够越来越好,咱们都好,那位李驸马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您就看邸报上写的,他在富安县干的那些事,那是文官路子么?那路子野的很,咱们就不管他,让他爱干啥就干啥。”
卞知府来一句
“那他要是搜刮民脂民膏呢?”
花师爷惊讶的看他们家大人一眼,想说您以为人家是您啊!
到底没说,而是改成
“大人啊!您觉得公主的嫁妆能少了么?他李大人有公主的嫁妆不算,还有之前在富安县赚的,皇帝赏的,他,他能搜刮民脂民膏么?
我觉得他是个办实事的人,所以才让大人您别管,他有他的路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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