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水电也在涨,过去四百平房子二十万能下来,现在最少三十万,是吧?”
“嗯。”
“我问你,菜价敢涨吗?”老谭问到关键点。
周晓梅猛然间笑了,说:“不敢涨。”
“这不就结了,啥都涨,就菜价不敢涨,涨了就没人吃饭。三年前咱家纯利润是百分之二十五,现在连百分之二十都达不到,上个月报表显示是百分之十八。”
“形式严峻呀。”周晓梅感触到。
“那可不。”老谭点上根烟,抽了一口说:“现在咱家有两个突破口,第一是在现有的基础上提升服务和菜品质量,抓紧老客户的同时开发线上销售,提升营业额;第二是发展二线城市的合作店,用二线城市的成本做一线城市的销售,赚差价。
虽然合作店的分成小,但胜在多,都是纯利润。”
“是这回事。”周晓梅点头道。
“你现在是呼市这边的总经理,这些事都得考虑到。”老谭认真的说。
“这不是有你吗。”周晓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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