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只是自己。
花洒沙沙响着,水渐渐凉了。
她关了水龙头,拿起毛巾把身子擦干,把挂着的睡衣穿在身上,随后出了卫生间,从客厅的茶几上拿起烟和烟灰缸,进了卧室。
把烟灰缸放到床头柜上,抽出一根烟点燃。
坐到床上,把枕头立在床头,然后半侧着身倚在上面,也没盖被子,抽着烟,看着挂在对面墙上的电视机。
所有的思维此刻全都回来了。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没了后怕,觉着做的很对。同时也想到楼上楼下的也许都听到了她的喊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知道就知道,能咋地?犯法呀?
不就是没老爷们儿吗,有老爷们儿还能有这事?再说了,和他们一个月也见不着一回,屁事没有。都过自己日子,没人关心这事,顶多拿着当新闻讲讲。
抽了口烟,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顺手拿起手机。
看着手机发了一会儿愣怔,想给老谭打,又一想后半夜了,老谭也许睡了。
睡了也打,不折腾他折腾谁?受这么大委屈总的有人安慰一下吧。
她这样想着,小姑娘心态占了主导。是的,只有在老谭面前她才像个啥事不懂的小姑娘,什么都听老谭的,不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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