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富一听到那家铺子的生意居然真的是这么好,整个人也都陷入了沉默。

        他虽然听夫人说了那家生意很好,但也没想到真的好得这么厉害。

        照这个势头下来,如果对方每天最低都挣上十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三百两。

        一想到这个数字,陆仁富整个人都要呼吸不上了。

        自己家酒楼都没落,两家酒楼加起来一天才赚三四两银,都比不过那丑丫头铺子的半天收入,真是让他整个人都难受得难以呼吸。

        众多新的酒楼如春笋般冒出来对他酒楼的冲击很大,让他每天都陷入在烦恼当中,烦恼着该怎么样才能拯救爹传下来的酒楼。

        那死丫头明明有这么好的手艺居然还满着自己这个做爹的,还看着自己家的酒楼没落都不站出来帮一帮,真是个心狠又不孝到了极点,自己真是养了个很不熟的白眼狼。

        心里越是想着自己把她养大,她居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被自己赶出去后居然赚得比自己还多,每每想到这些,他就觉得怒火简直就要掀开了自己的天灵盖。

        挥退了下人,他整个人脸色都变得铁青无比。

        到了今天一早上,这一次他亲自前去。回想起自己女儿望向自己时眼中孺慕又渴望的神情,他相信自己这个女儿还是渴望着自己这个爹能够疼一疼她的,自己现在放软些态度让她回来,相信她一定会感恩戴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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