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的大堂里,明镜高悬四个大字下的县令还没等多久就等来了自己两个手下,手中还压着刚压下去审问的犯人阿平。
对方被押回来,也就意味着对方的嘴被撬开了,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些笑容。
他们办事速度快,自己也能省很多时间,真是不错。
重新被带回堂上,这次跪下的阿平立刻就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招了出来。
“大人,小的就是个奴才,和陆钰离也没有矛盾,没有理由去害她。这件事情,是陆仁富陆老爷他吩咐小得去干的,钱也是老爷给的,他让小的去雇个人把陆钰离的酒楼闹得不安生,闹得没有客人,让对方酒楼关门,生意再也做不下去。”
“这件事情不关小的事,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他的话让大伙儿听了个清清楚楚,原来这件事情还真的是陆仁富在背后搞的鬼。
坐在上首的大人闻言,道:“你说的事,可否属实?”
阿平闻言,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属实属实。”
“既然属实,那你刚才为何不如实所说?”
大人拿起惊堂木一拍,怒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声惊堂木拍响的声音把阿平吓得一哆嗦,再看到大人脸上隐隐约约有的怒容,赶紧补救,“奴才在带来前被老爷威胁,老爷他让奴才把事情全部都揽下来,如果不照办,奴才和奴才的家人就会受到伤害,所以奴才方才不敢说真话,就是因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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