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这牛是不是没睡醒,怎么心不在焉的?”
“被车裂而不死,这在古今天下,也算是仅此一人了吧?”
“李存孝竟然不叫,难道他不疼吗?”
“不疼?你去试试?李存孝怎么可能不疼,只不过他是在忍着罢了,他想要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
“哎!如此结局,实在太惨了。”
而刑场中,这时的李存孝心想,反正自己到了这般地步,已是必死无疑了。
这般苦苦挣扎,又有何益?
与其这般的活受罪,倒不如早解脱,了却一切。
于是,李存孝对李存信道:“四哥,咱兄弟俩到了这种地步,什么也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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