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珺一脸嫌弃的模样,“苍苍白发对红妆,难道就只许你们男子强人所难么?”
“差十七载岁月又如何,我一定等他死了,我再死,不就行了?”
晏既忽而从椅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观若走过来,观若正不知道发生何时,手便被他牵起来,“何人强人所难,我可没有。”
当着伏珺的面就举止亲密,观若的脸一下子红如春桃。
伏珺察言观色,假意埋怨晏既,“若是再在我帐中如此行事,我可就要下逐客令了。”
“我今日身体才好了些,你就故意要过来惹我羡慕。”
晏既很快松了手,亦看了一会儿桌上的棋盘。有些犹豫着道:“这残局……似乎有些眼熟。”
“眼熟才是对的。”伏珺将自己手上的那本如棋谱一般的书交给了晏既。
“这是娘娘当年用来教我们下棋所用的一些残局,在帐中无聊,我自己复原了一些。”
于晏既而言,只是眼熟而已。而伏珺却能将它们完整地复原出来,“当年也没见你这样爱下棋,居然连这些都能背出来。”
伏珺又开始嘲讽晏既,“还不是因为有些人心中只惦记着去祸害上林苑的花草树木,飞鸟鱼虫,只要娘娘一走开,他就飞檐走壁、大显神通地从凤藻宫中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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