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要来杀我的。承平十一年的时候我遇见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来告诉我,今日你要杀我,又是因为什么?”

        还能是因为什么,但是观若想听见她亲口说出这个可笑的理由。

        高世如冷笑了一下,“因为你就是个贱婢,是我脚下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你不过是这么可悲的东西,凭什么和我来争晏明之?”

        长安那么多世家,只有她是最尊贵的少女。无论曾有多少世家女去纠缠过晏既,可是只有她能入他的眼。

        她一心想要做他的妻子,从未将他那个出身微贱未婚妻当作对手,羞辱了也就是羞辱了,她永远都不可能翻身站到比她更高的地方去。

        晏既去城西,她也去城西,在城西的各处同他偶遇。

        晏既说要娶冯氏女,她就将冯氏女排挤到长安贵妇仕女的圈子之外,让他知道,她根本就配不上他。

        晏既说他不喜欢戴花的女子,她每次出现在他面前,总是将自己打扮的很干净,毫无一国郡主的尊贵与威严,被其他贵女在暗地里嘲笑。

        可是有一日她忽然发觉,他不是不喜欢戴花的女子,他只是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

        而那个女子每日素衣素容,偶尔在发上簪一朵茉莉花,低眉浅笑,在他的目光中走过城西的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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