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轻轻笑了笑,取了一套海棠红的衣服出来,很快便换好了。

        晏既一直就候在帐外,并没有走远。观若掀了帐帘出去,亦换了一副恭敬模样,“妾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将军若是无事,便早些回营帐里挨打。她在心中暗笑。

        他同她点了点头,面上并无笑意,先她一步进了营帐。

        才一进门,便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揽着观若在长榻前坐下,“就知道你从前的恭敬也是装出来的,心里巴不得要让我好好吃点苦头。”

        观若一副正经模样,“将军从前可是让妾吃了不少的苦头。”

        晏既的手,抚过观若脖颈上的伤疤,语气低沉下来,“那一日,你是真的想要寻死么?”

        观若并不是要提醒他这件事的,她握住了他抚摸那道伤疤的手,慢慢放在了她的膝上。

        “贵贱贤愚,莫不营营以惜生。可若是真活不下去了,便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死在将军手里,总是不如我自己来。”

        那一日她虽然并不是这样想的,可道理就是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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