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根本都不会用,在梁宫里的时候,每一日她的妆容都是宫人细细描绘的,也许是为了让她看起来更像文嘉皇后。

        便如她从不适合画柳叶眉,却日日都如是。

        而在她进宫之前,几乎已经到了温饱不能的地步。

        他就和她开玩笑,说要为她梳妆。

        他当然是更不会的,下手太重,把她化成了个妖怪。她要看铜镜里的自己,他干脆耍赖,抢过了铜镜,把手伸的高高的,不肯叫她够着。

        她就伸手去攀他的手臂,眼中只有高高举起的那面铜镜。她只到他的肩膀,他一直低着头,笑着看着她。忽而将头更低,把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额上。

        他很快察觉了他的失态,退开了一步,放下了手。

        她也还记得她自己那时的无措,没有人对她做过这样的事。她面颊上自然而生的红,要比他为她涂的胭脂更艳。

        她其实已经看见了,又不是被他握在手中,铜镜就不会映照出她的脸庞。

        他总说她傻,其实那时候他明明也有几分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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