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宫变那一日这位蔺家姑娘好好的呆在家中,今日也大约也不必在这里了。这样的遭遇,的确很值得哭一哭。
她见观若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浣洗着手中的衣物,也就不再和她搭话,从一旁的木盆中重新取出了一件衣服来。
的确是金尊玉贵的小姐,并不懂得如何浣洗衣物,难怪动作这样的慢。
毕竟她方才帮过她,观若终究是不忍心,开始指导起她如何将衣裳清洗干净。
她起先并不太愿意听她的,可是后来没办法,没有干完活的人越来越少,傅嬷嬷的目光不断在她们之间逡巡,她才不得不照着观若说的方法试了试。
见她渐渐上道,观若也就不再理会她,专心的洗起了晏既的披风。
这披风很大,兼且厚重,倒是比洗其他的衣裳要更费力些。
没有过了多久,山间便开始下起了雨。
河边只剩了观若,蔺姑娘,还有从前梁帝的几个妃嫔,傅嬷嬷更是焦躁起来,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像是要把怨气都撒在观若身上。
却忽而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邢炽叫住,“傅嬷嬷,将军有令,今日天气不好,就让这些俘虏先回去吧。都是弱质女流,若是淋雨生病,反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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