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抱着沉重的木盆本就难行,方才摔倒,脚踝也有隐隐的疼痛,此时更是小心翼翼。

        一路上蔺姑娘都没有再同她搭话,若不是身后有人行走的声音,观若几乎要以为这林子之中只有她一个人了。

        不是她一个人,这里也只有她们两个人。

        观若不着痕迹的观察了四周,下过雨,浣衣的女俘都被赶回了营地,原本值守在溪边的士兵与嬷嬷们也已经不在这里了。

        这里平日应该的确没有什么人会来,四周林木葱翠,一些在梁宫中生长的很矮小的植物,在这里都可以肆意的长比观若更高。

        这里比她生活过的云蔚山还要荒凉,人活动的痕迹都是这几日留下的,也几乎就只有一条能走的路。

        茂密的林木之中,谁也说不清是危险更多,还是机会更多。但观若是知道的,这里一定不会比在军营之中作为俘虏生活更为危险。

        今日或许是一个好机会。

        “我姐姐昨夜是被三个士兵拖走的。”

        蔺姑娘的声音在林间突兀的响起来,“她听闻你被叫到了前头去,心中不忿,所以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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