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了有人在唤她的名字——或许也不算是在唤她,他的话没有说完,她想听他说下去,最后却都归于一声叹息。

        观若慢慢清醒了过来,她的面颊靠在一片坚硬的铠甲上,用她的体温温暖了它。

        她不必睁眼,也知道抱着她的那个人是晏既。

        是晏既,也是李三郎,他们都要她死。

        观若皱着眉,推了推抵着她面颊的铠甲,于她而言已经是用尽全力,可于晏既而言,不过轻如鸿毛。

        但是他还是很快松了手,从不知何时搬进营帐中的长榻上站起来,令观若可以平躺在上面。

        他知道她已经醒了,又恢复了平日里冷淡平静的模样,“殷观若,我会让你按照我的意愿活着的。”

        话语是利剑,只可惜他在她面前如方才一般收剑的次数太多,她已经不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样惧怕他了。

        脖颈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麻衣上的鲜血干涸,令它变得越发坚硬。

        只是疼痛却仍然剧烈,她也不敢稍微动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