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就是你能留下来做念想的唯一的东西了。”

        观若笑了笑,无所谓地道:“我没有什么念想,它当作簪子的确太显眼了,一般的当铺只怕还不敢收。”

        “倒是可以想办法拆了上面的宝石,或是折了这牡丹花的花瓣,慢慢的换钱来花用,总能保我们三年五年了。”

        出了宫,她还是要靠文嘉皇后的余荫活着,这也许就是她的命数。

        穆犹知又问她,“你今日去做了什么,怎么此时回来了?”

        “并没有做什么,李玄耀杀了冯副将的一个士兵,她要我陪着她去见李玄耀,讨一个说法。”

        听说观若去见了李玄耀,穆犹知似乎忽而来了兴趣,“如何,他伤的到底严重不严重?”

        “这几日军营中隐隐有流言,说我们几日便要启程前往河东郡,他的伤若是很重,想必就走不了了?”

        观若也只是上午时听眉瑾身边的伍赟提了一下而已,“伤在右胸,流了很多血。”

        “倒是还有力气和从前一样油嘴滑舌,和已经过世了的衡氏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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