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无法可想,偶尔在取水的时候遇见穆犹知,她也只是不动声色的同观若摇摇头罢了。

        带着俘虏和伤兵,一路走走停停,他们终于在十几日之后出了长安地界,到了河东郡。而后又行几日,方到了河东大城平阳。

        马车一早就候在平阳城外,一直等到了午后,才被允许进城。

        从这里开始,便一直会有裴家的士兵跟他们一起往裴家诸人驻守之地临汾走。

        统领他们的似乎是裴家的二郎君,名叫裴伽。

        晏既的那本公文上只说他是裴沽庶出之子,能力高于其他诸子,因此裴沽令他出来单独镇守平阳一城。

        观若根本不必开窗,也能看见窗外的景象。裴家的士兵在铠甲之下穿着的是殷红色的服制,大多身材高大,与李家的士兵并列走在城中,一下子也分不出高低来。

        裴家原来也一样兵强马壮,奈何家主却是根墙头草,只能为旁人所用,倒是有些可惜。

        也难怪晏既或许明知裴家有异,也要过来闯一闯了。

        等进了城,城中自然有百姓。围绕在道路两旁,想看趾高气昂的乱臣贼子,也想看她们这些被梁帝抛下的落魄嫔妃。

        她只是坐直了身子,背对着那扇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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