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既又不肯回答她的问题,就像他那一夜不肯承认,她就是他的未婚妻一样。
她不能输给他,“多谢将军不嫌弃妾,将妾留在身旁。”
“不过妾的确嫌弃将军,纵然与将军做了邻居,还是希望能尽量不要见到将军。”
观若的从容,不过是假从容而已。晏既贴近了她,神色放松下来,“你就不想知道,我和你的婚约,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么?”
她不自觉的对上了晏既的眼睛,令他看明白了她的求知欲。
她是城西的平民,他是城东的贵族,出仕尚且要讲究出身,更何况是婚姻。他们不该有这样的关系的。
晏既笑起来,“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其实也只是为了羞辱你呢?”
“妾已经是长安最底层之人了,温饱尚是奢望。将军家财万贯,富贵无极,不必如此自谦,认为与妾有过婚约,是辱没了妾的。”
今生的她身上总是有这些小小的刺,未尝不是另一种可爱。
他重又坐了下来,气定神闲的开始审阅那些公文。她磨墨的姿态赏心悦目,不该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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