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迅速的将自己的头发拧的半干,重新穿上了那件外衫。

        就算是疑神疑鬼也好,不是没有人曾经闯到她的房中来过。

        她拿着那盏烛台,慢慢的走到了廊下,夜影鬼魅,她壮着胆子伸手向前探。

        廊下不过种着几株山茶而已。此时还没有到它们开花的季节,虽然枝叶繁茂,也并没有什么可赏的。

        而且它们生的并不高,远远没有到可以藏匿人的地步。

        观若还是和这些山茶僵持了一会儿,她的湿发贴着她的外衫,就是里面的小衣,几乎也要湿透了。

        也许今日的确只是她多心而已。观若这样想着,转身推开了耳室的门,打算继续清洗她的长发。

        她手中的烛台尚未放下,那杨妃的屏风之后,便转出来一个少年,“阿若,我们又见面了。”

        是裴俶。灯影诡谲,少年唇边含着笑意,仿佛是从那画卷中走出来的一般。

        观若飞快的吹熄了她手中的烛火。

        她的长发尚且还在向地面滴着水,沾湿了她的衣裳,这成为了她的弱势。裴俶不会即刻便走的,她不能在灯光下与他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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