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鼻尖很快全是苦涩的药气,她觉得自己似乎应当坐起来同比她尊贵的人说话,可是她的确是没有什么力气。
“多谢冯副将关怀,除却觉得有些无力,妾觉得已经没有什么旁的不适。”
被马鞭抽过的伤口大约已经结了痂,她不用使力,已经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了。
“手臂上的伤,已经叫人重新给你包扎过了。”
“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夜晚林间有些冷,你失了血,又耗费了太多的力气,所以才会晕厥的。吃两三日的药,也就没事了。”
观若点了点头,心里总是莫名记挂着马鞭的事,此时也不知道再跟眉瑾说些什么,只好保持了沉默。
眉瑾也没有说话,等了一会儿,才道:“你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想问的么?”
观若想了片刻,并不知道她还应该问些什么,还以为她是要她问起那个在背后中伤晏的贼人是否已经抓到了,她其实并不关心。
“妾是无知粗浅之人,劫后余生,已觉得无比幸运,不敢再多言,惹得大人们不快。”
“只是还没有感谢冯副将,昨夜为妾仗义执言。”
“昨夜?”眉瑾轻嗤了一声,将那药碗放在了一旁,伸出手扶了观若一把,令她坐起来,方便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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