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原来就是冷心冷肺之人,若为了自己活下去,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的。”

        若是前生她早知道他要杀她,在确信之后,或许她也会选择先动手的。

        这一次在林中若不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安抚着她,她也不会这样尽心尽力的。

        观若原来想问问踏莎的伤势如何了,他既然觉得她是一个心狠之人,也就不用假惺惺在事后问起受害者的境况了。

        “不过也是,你是能自己撞到我的剑尖上的人,不过是一匹不属于你的马而已,你的确是没什么下不了手的。”

        她心里有些厌烦起来,她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来,身上的各种感觉也在慢慢的复苏。

        方才的那碗药喝完,不光是嘴里苦,此时药气停留在胃中,也令她觉得有些不适。

        观若实在不想和晏既再讨论这种没有意义的话了,“将军受了重伤,应当好好休息。若是没有什么事,妾便先退下了。”

        也不等晏既回答,便转过身,迈出了几步。那种熟悉的晕眩之感又向她袭来,她没有办法再保持平衡,身子摇摇欲坠起来。

        观若听见身后有了一阵动静,下一刻还是晏既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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