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看来有几分苦恼,“可是我想不出旁的称呼了,就像这样称呼你。”

        “不如你把你心里的那个人忘了,只记得我,如何?”

        观若的眉头皱的更紧,他说的话简直荒谬。

        “裴郎君若是再不离开,将军那边散了场,你就是想走,只怕也走不了了。”

        听完观若的话,裴俶点了点头,居然也就真的往门口走了几步。

        却又在香炉前停下,往里面抛了什么。

        “这是驿馆中每间厢房都有的杂香,你将它用上,再打开窗,房中的酒气,很快就会消散掉了。”

        观若以为他就要走了,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他又朝着她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什么也没有说,先取下了她用来束发的一支银簪。

        观若的长发顷刻间倾泻下来,在月光之下,如同银色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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