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耀和晏既对河东之地志在必得,先与裴沽一个有实权,且有能力的儿子结成同盟,也是一着很平常的棋,他们不这样做,我才觉得奇怪呢。”
“不过他们能想得到和裴伽结盟,甚至我们也能想得到,难道裴沽便会想不到么?”
“他都放心让自己的儿子一路陪着晏既他们往安邑走,给了他们时间相处。”
“裴家这么多年屹立河东之地不倒,总有它的道理。”
穆犹知便道:“依我之见,只是李玄耀在同裴伽眉来眼去罢了,晏既倒是未必有这个意思,不然他也不会在宴席尚未过半之时便离席了。”
“他和李玄耀之间,似乎也早有一些裂痕了。”
这一点倒是观若比她更清楚。
“的确如此。时局动荡,他们来自两个不同的强盛家族,就算暂时结盟,彼此之间也不会是全然没有芥蒂的。”
就算晏家曾被梁帝清洗过,许多的人已经死去,可他们如今能重回长安,将来便会有再度强盛的可能。
穆犹知沉思了片刻,“我们能不能利用这一点,来为我们自己牟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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