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若在心里暗笑,“只要将军不要做对不起我和伏大人的事,我们做什么要联合起来和将军过不去。”

        晏既连忙要收笔,可是已经悔之晚矣,那墨汁直直的滴落下去,洇在纸面上,颇为惨不忍睹。

        晏既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和观若对视,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他干脆便将那笔放回了笔架上,走到了观若面前,“你害我把公文弄脏了,要怎么赔我?”

        观若不理会他的无赖,“我早就说了不想在这里分将军的心了,是将军自己要我在这里。如今出了事,当然要自己承担了。”

        “若是我不想自己承担呢?”

        下一刻晏既便不由分说开始挠她的痒,观若最是怕痒不过,从前的李三郎知道。

        观若笑的止不住,一面笑,一面后退,想要逃开晏既的手。可是晏既不想停手,又哪里是她能逃的开的。

        她一路不停地退,终于是退到了晏既的床榻边沿。

        观若已经没有力气站直,仰面倒在了他的床榻上。晏既很快也俯下身体来,他终于肯停下手了。

        不要说前世,就是今生,他们也曾有两次用这样的姿势彼此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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