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走到角落里,将布巾子洗涤干净,又小心地将她已经干涸的血迹也擦去了。

        雪白如缎的手臂之上,很快便只剩下一道暗红与鲜红交织着的伤口。

        方才观若的动作不小,原本结痂的伤口裂开,倒是比原先还要更痛。

        晏既握着她的手臂,仔细打量着她的伤口,而后望着她,“这种药的药效烈,上药的时候可能要更疼,你忍一下。”

        观若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听着晏既的话,忍不住有些紧张起来。

        没有人是不怕疼的,她有心想让晏既换一种药效温和些,也不大疼的药,这毕竟只是小伤口,哪怕不管它,也慢慢会好起来的。

        只是说不出口,“将军动作快些就是了,这伤口不大,也不必包扎了。”

        晏既拿起装着药粉的瓶子,慢慢地将药粉抖落在她的伤口上。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除却伤口刚刚被药粉覆盖的那一点不适感,她居然并没有觉得很疼。

        等她反应过来她恐怕又是被晏既诓骗了的时候,晏既正将最后一点药粉抖落在她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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