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又一年,她其实希望她身边没有人记得她的生辰。
她也如晏既一般,靠在椅背之上,悠闲地望着如眉新月。没有笛声,只能隐隐听见虫鸣。
“将军不用给我更多了。”
他给她的,无论是正事之上,抑或是私情,时至今日,都实在已经够多了。
在晏既没有注意她的时候,她伸出手去,爱惜地抚摸着那一支茉莉花。
洛阳花,梁园月,皆不如今夜她在晏既身边所得到的。她会做一个好梦的。
她是不会给晏既送什么礼物的,“或者将军好好活下去,我也好好活下去,最后是我来同将军争一争,那便是最好了。”
这已经是命运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晏既显然不满于此,他还是站起来,转身进了屋子。
从烛火之中捧出了一个剑匣子来,放在了石桌之上。
“这是从前我为你铸的那一柄剑,还是应该交到你手里,便借着这个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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