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在那个位置上了,还不能给自己取个好听的名字么?”

        “更何况,难道便非要有一个人陪伴才行么?我觉得若是要陪伴,则非得要两个人地位相当,思想也相同才行。”

        若做了帝王,便是这世间第一等孤寂之人,没有人能与她平等了。

        没有平等,又如何言爱与陪伴?

        她的思绪飘的远了一些,又想起了晏既来。若是她成了最终的胜利者,她他该是在哪里?

        他今夜在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她忙于照顾萧翾,也不知道那一场雨是何时停下来的,他同李媛翊说了什么?

        李媛翊会不会告诉她他今日同她说的话,若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会觉得很难过的吧。

        床边的木板实在太硬,硌得观若后颈很疼。

        这疼痛将她的思绪来回来,她又想起来萧翎方才的话,“阿翎,你也没有做过皇帝,为什么就断定自己不会喜欢呢?”

        萧翎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却是要和观若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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