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时的阿若的确不会投壶。我三姐手把手地教她,她也不过投中了那唯一的一支而已。”
“我投壶从未赢过旁人,那是唯一的一次。不过到如今,也还是唯一的一次。”
她自诩“善于投壶”,其实从未赢过,虚张声势而已。
“到第二年除夕之时,我就已经完全及不上她了,还要她手下留情,才勉强从我三姐那里得到一点彩头。”
是要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将这样的事做得好的。她从来没有这样的兴趣和毅力,不像观若,总是想着要做到最好。
“同样的事……”萧翎想起来她们刚刚被萧翾撮合,准备同彼此做朋友的时候。
“阿若是害怕马的,晏明之,你应该知道的,对不对?”
他当然知道,前生就知道了。她分明是害怕马的,只有他在的时候,她才能和踏莎和平共处。
可是今生,她已经能和他一起纵马飞驰了。
见晏既没有回答她,萧翎还以为他是不知道,满脸鄙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