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已经不再拦着萧鹮了,她看准了机会,便又立刻往里闯。
观若的佩剑就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她眼疾手快地拿起来,长剑出鞘,抵在了萧鹮的脖颈上。
她不会再让她前进一步。
“你方才说萧鹞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从哪里过来丹阳的?”
原本的佩剑给萧鹇做了陪葬,如今她用的剑,就是晏既给她的那一柄。
剑鞘上并没有什么花纹,剑身上却有芍药花的印记。
若不是晏既早已经答应要送给她一柄剑,观若几乎要以为他是要跟萧翾打擂台,都要在剑上弄些花出来。
偏偏这把剑又是因为观若原本的剑不在了,所以他才送过来的。
萧鹮并不肯好好地回答观若的话,“怎么,我已经不是萧翾的女儿了,你还怕我会挡你的路,想杀了我?”
“殷观若,你究竟在装什么?我不信你还没有收到战报。”
观若冷笑了一下,“我不用杀萧翎,她已经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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