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了一下,“可若不是裴大人出手,将来我自己或许就是皇帝,我还会稀罕一个处处被人掣肘的皇后之位么?”
裴俶静静地望着她,短短片刻,眼神变换数次。
“阿若,这一番话你说的十足十像萧翾。我曾经说过,女子也该学谋略统御,可是她将你教的太极端了。”
观若心中不屑之意愈浓,“极端?何为极端?女子想要掌权便是极端,你们男子又究竟高贵在何处,聪慧在何处?”
“男子已经极端了几百上千年了,我不过才这样说一说,便是‘太极端’了。”
自大、傲慢、被他们的母亲、妻子,还有礼教宠坏了的男人。
每当裴俶遇见他没有办法回应的话题的时候,他总是会顷刻之间便将话题转出去。
他别过了脸,“我们会经过泗水郡,而后再到达薛郡,这于我而言是最安全的路线。”
“泗水郡?”
李玄耀驻守在淮阳,泗水如今也有一部分归李家所有。李家与晏家,到底还是名义上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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