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俶并没有很快回答她的话,而是随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香炉,掀开盖子,往里面投进了两块他常用的熏香。
来自河东的那种玫瑰香气氤氲在他们周围。
“还能是为了什么?梁帝防我防的很紧,符离军事保护你安全的,我总是需要有人在你身边,能帮我打探消息的。”
也还是那一句话,若是梁帝真的防他防的很紧,他此刻根本就不能站在窗下从容的和她谈话。
“这个理由,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也值得你裴灵献做这么多无关的事,来拖延时间?”
裴俶将目光落在观若身上,很快笑起来,“阿若,这个理由有这么蹩脚么?”
“那好吧,我还是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好了。”
他背过身去,靠在窗台上,仰头望了明月一眼,“是因为我讨厌袁静训。”
“我讨厌她在我面前,总是一副对你十分惦念的模样。我知道,她这样的人不会惦念谁,她不过是想要讨好我而已。”
表现出对她的在意,用来讨好裴俶。
不得不说,这是袁音弗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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