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俶反问她,“我隐瞒了你什么?”

        “你或许的确讨厌袁音弗,也的确希望我和你一起讨厌她,前情不假,可这份讨厌,也未必值得你这样做。”

        她总觉得有些太多此一举了。而裴俶方才的嘱咐,也好似是要跟她道别一般。

        裴俶不想再纠缠于此了,他自胸中取出一把匕首,放在了观若手心。是他平日常用的那一把。

        “晏明之送你的那一把长剑,很多时候都不如匕首方便。”

        “你将它收好了,行宫之中没有人知道你会武艺,我将这件事隐瞒的很好。必要的时候,或许花拳绣腿也可以一击即中。”

        裴俶忽而如此作为,更让观若觉得心中不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者说,是将要发生什么事。

        如今她被困于行宫之中,又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什么都不能知道了。

        “没有什么,只是我要离开一阵子,不能时时照管你,所以来跟你道别,嘱咐你照顾好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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