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知道袁音弗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究竟有没有这个孩子,被萧翾藏了起来。”
在他看来,有或者没有,又有什么分别呢?只是李玄耀自己偏要搞清楚,狂妄自大,往死路上走而已。
“可李玄耀深信不疑,这就是最关键的。”是他自己走了不该走的路,谁都没办法阻拦他。
他甚至也只是遗憾着有朝一日将他的性命了断的,并不会是自己。
李玄耀曾经对他做过的事,对阿若做过的事,甚至对李媛翊做过的事,他都历历在目,记的清清楚楚。
恨意也埋在心底。
李玄耀冒犯的是萧家的权威,萧家人会给他教训,不必他出手做什么。
在将要经过北城的城楼的时候,晏既到底还是停下来,往城楼上走。
他们只是要在庐江城里短暂的休整几日而已,这里并不是他们的目的地。
游目四顾,对面的城楼之上,并不见他心中踟蹰徘徊的佳人身影。
举目远眺,更是只见一片疮痍,“阿媛,你还记得长安的模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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