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琢石总是在一起,有时候带上眉瑾,驸马便耐心地陪着她,同我们一起去郊外跑马。”

        从长安城中一路疾驰,见燕姬二八弹筝坐,千树垂杨拂酒楼。

        春服薄装棉,游宴不知厌,呼鹰遥过灞陵桥。

        那一阵一阵的笑声,不知道长安郊外的猎户人家与浣衣少女是否还记得。

        应当不记得了。连梁宫都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耕人犁破宫人镜,冯逾化为尘土,还有谁会记得呢?

        满眼青山恨西照。长安不见令人老。

        “我也还记得,从前我住在长安姑姑家的时候,几位表哥总是不在家,那时候还没有阿柔,我就只能陪伴着姑姑。”

        她甚至都怀疑晏既记不记得有她这个人曾经到他们家做客。

        每日他都起的很早,不是进宫去了,便是同他的好友一起出了城,早出晚归,披星戴月,便是城外的农人或是城中的商贩都没有他忙碌。

        也有的时候,他就住在宫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根本就不会回府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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